“你管这叫一剑杀了?”
陈玄一手抚额,看着那遍体鳞伤的可怜小鲨鱼,不禁对这个陌生的少年生出了几分敬佩。
“平日里都是我追鲨鱼,今日它竟敢追我。
一时激愤,一时激愤。”
邓太阿看了看手上光秃秃的桃枝,所幸一把自头薅到尾,将残余的花瓣薅了个干净。
“此前你杀鲨鱼,没有被追逐过?”
陈玄诧异地看向附近的海面,鲜血已经将这一小块水域染红了。
“我一直都在近岸处……”
邓太阿说着说着,声音愈发小了。
“今日不能靠岸了。”
陈玄看了看浩瀚的大海,解下葫芦,连忙灌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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