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宦官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你初入京城时,还是杂号将军,浑身上下,都是一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杀气。
你是一类,天下其余为将者是另一类。
我不杀你,你对离阳还有大用。”
他看了看那头苟延残喘的病虎,实在瞧着碍眼,一指点出,黑袍渗血。
徐骁默默攥紧了拳头,轻靠北凉刀。
“北凉不曾负离阳。”
不曾负,并不是不负。
吴素握剑,体内气机飞速流转,紫线绽开,再绽开。
千丝剑气交错。
年轻宦官一手快如奔雷,直朝着吴素眉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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