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慰道:“我儿还是挺有为父之风采的啊。”

        江氏听了半晌,忍不住插嘴,“郎君只注重陛下的名声,却不知陛下震怒可能要了阿宴的命啊。”

        就天子那做派,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在意名声这东西,要是真的在意,也不会如此胡来。

        齐国公不在意地挥挥手:“哎,妇人就是眼光短浅,陛下如此聪慧,怎能看不透我儿的忠君之心?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阿宴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楚燕绥扯着嘴角冷笑一声,“那当初二叔提议要把笙笙关祠堂来平息陛下怒火的时候,爹怎么不说这样的话?”

        齐国公笑容一滞,“都过去了,还提干什么?”

        楚燕绥到底没有给他太多难堪,只低垂了眼睑,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敛去了所有心思。

        他独自去找了江氏,“娘。”

        江氏回过头一看,就看到自己俊美非凡的大儿子,脸上扬起一个笑容,“阿宴。”

        什么事儿还得单独找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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