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成名,又内有桀骜之气,连亲爹都没有跪过几次,更何况是别人。

        坐在高堂之上的云微脸色不好起来。

        云微心想,这小子一个赘婿,给他摆什么脸,要不是疏儿出了些问题急着成亲,绝不会便宜了他。

        厅堂内的气氛隐隐僵持起来。

        萧濯老神在在,还嘻嘻哈哈挑着眉给云微一个微笑,气得他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

        “啊呀,云伯伯向来慈爱,对我们这些小辈宽容,我又出身乡野不懂规矩,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云伯伯也能理解的哈?”

        管家善于观察眼色,见状不好,出来打个圆场,“您这是哪里的话,我们老爷自然慈爱,新婚头天该给长辈敬茶,这是规矩。”

        说完退到一边,心想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没有理由推脱了吧,谁知道萧濯嚷嚷:“这是哪方的规矩?这婚事办的不明不白地,小婿现在还迷糊呢。要是娶吧,那敬的高堂也不该是云伯伯,要是嫁吧,我可是记得我们定的亲事不是这样的,可得给我个说法,要不然我不干。”

        萧濯一屁股坐在蒲团上,脸上是纯然的疑惑。

        云微揉了揉额角,这胡搅蛮缠的劲儿怎么这么熟悉呢,烦躁地挥挥手,“不敬就不敬了,准备准备去神庙洗礼。”

        萧濯看老头一溜儿小跑跑走了,那架势跟有瘟神似的。

        云扶疏不知为何感到了快意的愉悦。

        回过神来,心头浮现疑惑,他向来敬爱父亲,怎么会看父亲被怼那么欢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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