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氏看着秦管氏那一副被割了二两肉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这么多年,她最清楚这个弟媳是个什么人,想必这会儿心里难受的翻江倒海吧?也是,三妹那么周全的人,怎么可能只给二房打耳坠子呢?
就算不给她,那也得有婆婆的呀!
“就听娘的,我也喜欢那兰花的,好看。”秦王氏说着也凑了过来,爱不释手的打量着这一幅新耳环。
秦恒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对,乐呵呵的看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在炕上爬来爬去。倒是秦林有些不好意思的责怪道,“雪菊,你怎滴这么破费?三郎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你就是挣的再多那也不能这么花呀!”
“二丫还小,你肚子里还有一个,这以后处处都得要银子,这么破费可怎么使得?”秦林很心疼妹妹说的这些钱,这些细算下来得多少银子?
“没事,我心里有数。”秦雪菊应着,就拿起耳环要给秦刘氏试戴,“娘,我给你戴戴试试,大嫂你把铜镜拿来给咱娘照照。”
秦刘氏乐呵呵的应着,打趣儿子,“行了!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知道你是为了雪菊好,但是东西既然已经打了就这么着吧,等着三郎将来…你多拿点心意就成了。”
“好!”秦王氏应着很快就拿来了铜镜,还不忘转身给秦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跟婆婆再唠叨这事了。
秦林无奈,只得闭了嘴。今年苏家村确实比较宽绰他知道,但是他更担心三郎不在家,自己妹子受委屈。再说那苏曹氏又不是个好的,以前也没少磋磨雪菊,这总不能拿太多吧?
毕竟,三房也毕竟没有正式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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