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淳于琼咬牙切齿道,“就是公孙瓒的人,一定是!”
“绝无可能。”荀谌大摇其头道,“公孙瓒不可能干这样的蠢事。”
淳于琼怒道:“荀谌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本将军捏造假证,陷害公孙瓒那狗贼吗?”
荀谌冷然道:“在下可没有这么说。”
“行了。”袁绍皱眉道,“吵什么吵,都给本大将军闭嘴。”
最后,袁绍麾下的文官和武将吵了半天也没有吵出个结果来,田丰身为军师也无法解释其中的蹊跷之处,袁绍担心之下,便对冀州兵的布置悄悄做了调整,加强了对城南幽州军的戒备。
谁知道五天后的深夜,冀州大营再次遭袭!
这次受袭的是城北靠近黑山军的蒋奇大营,敌军没有杀破大营,只在营外放了几排火箭,结果烧掉了十几顶帐蓬,还有几车辎重,另外还有几十名冀州兵伤亡,结果整座冀州大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更为严重的是,蒋奇在大营外找到了只有黑山军才有的柴刀,而且当夜恰好轮到蒋奇的从弟蒋正巡夜,倒霉的蒋正被偷营的敌军一箭射杀,蒋奇大怒之下,未经袁绍允许便擅自点起了三千精兵径直杀奔黑山大营,将张燕的黑山大营杀了个天翻地覆。
等到袁绍闻讯派人前来制止时,至少三千黑山兵已经成了屈死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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