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跟他说的。”陶灼淡淡说了句,秉持着虽然理亏,但是气势必须强大的原则。
“呦,还挺厉害。”江勤说着,看陶灼差不多吃完了,他起身收拾碗筷,白沂还算是有点眼力见,知道自己把自己的碗刷了再走。
其实白沂可不是故意要刷的,他就是想着,趁刷碗的时候,能不能听听陶灼和江勤的八卦,说起来,这还真是个一点都不正经的哥哥。
“所以你不用人照顾是吧?”陶灼继续不死心的问,她今天貌似没课,但是不清不楚的跟江勤待在一起,陶灼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没有很好。
“用,必然是用的。”江勤没有犹豫的答应。
“可是你看起来没什么事了。”陶灼摊手,略显无奈的说着。
“那只是看起来,你不知道,你现在要是离开了,我就觉得心疼。”江勤可怜兮兮的说着。
“可是你不是感冒吗?怎么会心疼?”陶灼天真的发问。
“你不在,想你想的疼。”江勤几乎是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陶灼掐了一下腰间的肉,疼的他直叫唤。
“哎哎哎——别别别,不乱说了,不乱说了,你可轻点儿我的小宝贝儿。”江勤从表情到语气,甚至骨子里面,都透着一股贱兮兮的,气息。
没撒开江勤,陶灼反倒是下手更重了点,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江勤说的这些不要脸的话,倒是她自己脸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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