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近南对白行简并未有多看重,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少年。

        半晌,才见陈近南苦笑道:“常言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与白兄弟一谈,我才发现我半生沉浮却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难得白兄弟看得起天地会,不过青木堂一事兹事体大,我虽然是总舵主,也不可独断专行,还请白兄弟稍等片刻,此事我要和诸位兄弟商议一番。”

        “这个自然,不过事关重大,还请陈总舵主只和几位香主商量就是了。”白行简点点头道。

        “陈某知道。”陈近南点点头道。

        陈近南一走,白行简便又独自一人等候起来,这一等,便直等了三四个时辰,从中午等到深夜,陈近南才带着一脸的疲累来到房中。

        “商议的时间久了些,怠慢白兄弟了。”陈近南拱手道。

        “没什么,兹事体大,商量的久些也是应该的,不知可商量出什么结果来了?”白行简问道。

        陈近南道:“白兄弟的要求,天地会可以答应,不过……“

        “不过什么?“白行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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