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里的龙虾刺身,好像也不是特别好吃。”齐亦忽然说了一句在座的其他人都不可能会赞同的话。

        “你还没吃,你怎么知道不好吃呢?”齐亦的话,连颜滟第一个就不赞同。

        “如果真的好吃的话,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有开吃的打算呢?”齐亦笑得一脸温和。

        “有道理耶,鲍鲍,等下再说,刺身比较重要。”沈汐拿起筷子吃刺身。

        吃的时候还不忘找老板娘点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一瓶红葡萄酒。

        这也是这家日料私房菜的改良之一,餐厅开在澳洲,总也得配上一些澳洲特色的葡萄酒,如果都是清酒梅酒什么的,很多澳洲本地的食客都喝不习惯。

        “我和颜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可理喻。

        我们两个是有感情基础的,当时也不是因为感情不好分手的。

        那时候我们年纪太小不懂事,我这次来墨尔本找颜滟就想试一试重新开始。

        我今天晚上很乐意接受你们对于我的审核。

        我一定积极配合,争取坦白从宽,并且得到“家属”的认可。”齐亦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可即便是这样,齐亦的这个姿态也摆得让人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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