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我们有错在先,但你想要杀了我们,我们纯粹是做出自保!”经过几句交流以后,洪邦认为泷晨其实没有听到他们的交流,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只要一口咬死,真相是怎么样,泷晨根本无从得知。
洪邦想得很美好,但是泷晨早得知了这帮人的真面目,任由洪邦满嘴谎言的胡扯,泷晨都不相信,在他看来,洪邦的临场发挥压根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我不想听你多解释些什么。”泷晨傲慢的打断洪邦继续说下去,他没有那耐性再听后者乱扯一大通了“我再问一次,是谁派你们来对付我?不老实回答就吃点苦头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袖口激射而出,刺中洪邦的大腿。
“嘶…”洪邦猛地一抽搐,全身痉挛,泷晨突施冷箭,一言不合就动手,着实是超过他的预计。
他看了一眼大腿上的伤口,伤口并不深,流血的速度不算快,在月光下,他才看清那刺中他大腿的东西:是一条约半米长、筷子粗的金属箭。
刚才,泷晨就是用袖箭躲在暗处袭击其他人。
算起来,泷晨拿到袖箭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没什么机会拿来进行实战。之前他被软禁在家里的一个月内,闲得无聊时,他就会拿出袖箭进行练习,反复的练习使他对袖箭的使用越发娴熟,刚刚是他第一次把袖箭应运到实战里面,却一点不适应的感觉都没有,非常得心应手。
“说话。”泷晨手臂微微晃动,这是为袖箭发射做准备的动作,相当于是子弹上膛一样。
“我…我说。”洪邦吃了一箭,疼得满头大汗,豆大颗的汗水从两鬓的鬓角流下。领教过泷晨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不敢再和泷晨绕圈子,生怕招惹到他不高兴,又给自己来一发。
“是管理秀山陵园的负责人叫我来收拾你的,我…我这有他的照片。”洪邦说着,手忙脚乱的在身上胡乱摸索,看起来是想要拿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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