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滔天杀意的一剑,从未有人能够躲开过,更不可能有人接得下这一招。
杰克曾经与许多强大的敌人交过手,却从未有人能在他这一剑之下苟全性命。
“咳,那还不好说吧。”泷晨忽然咳嗽两声,慢慢挺直身板,伸了个懒腰。
“什…么?”杰克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这次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觉得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无往不利的招数,居然失灵了…居然折损在这个毛头小鬼的手上?
“这小子是怎么躲过我那一剑的?不,不可能…”杰克越想越心惊,情绪莫名暴躁起来,十几年间他都未曾出现过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
“真是失策,我怎么成这样子了。”杰克扶了扶脸上的铁质面罩。这个面罩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当初正是由于鲁莽行事,最后才导致他不得不终生戴上这个丑陋的面具,抚摸着面罩上的纹路,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渐渐克制住自己浮躁的情绪。
“哼,不是躲开了我那一剑,而是直接硬抗下来了吗。”冲动是魔鬼,按住魔鬼以后,冷静就占领了理智的高地,杰克重新审视面前的泷晨,在他身上扫过几眼就看出了端倪。
泷晨身上的衣物、和皮肤有多处利物切割的痕迹,杰克是使剑好手,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身上的大量伤口是由自己方才那一剑造成。
奇怪的就在于,泷晨尽是些皮外伤,剑伤全伤不及五脏六腑,也没有刺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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