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泷晨心里的罪恶感就不经不觉间又涌上来,他以前可不这样,行有恶事,无所顾虑,目无王法。
就算被联邦政府盯上又如何,竖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便是疯起来不要命的那种人,就一泼皮。
以前他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就算出了啥事,还是他一个人扛,无所畏惧。但现在他视村民入己出,无论是从心态,还是从态度上都会大不一样。
“王大伯,你的手…现在没事了吧?”泷晨观察王大伯干活有一会了,他忽然就提出这么一个问道。
当初离开村子、进去森林寻找辣焰草的时候,王大伯的手指几乎肿了一大圈,跟猪蹄似的,而现在看他收拾药瓶子的动作挺利索的,泷晨估计他冻伤的手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哈,你有心了,多亏你带回来的辣焰草,才两天时间,我双手冻伤的症状就全好了。”王大伯难得爽朗的笑一回。
“竟然真的这么神奇吗?”泷晨惊奇道,把辣焰草带回来是王大伯的提议,实际上泷晨对这种药草一无所知,名字更是听都没听过。
“辣焰草拿冷水浸泡,反而会激起它本身的药性,它常年生长在极寒之地,为了保存生命,它会不断的散发出热量,与寒冷的温度作一个对抗,但当温度足够高的时候,它本身的特性就会逐渐消失,这是为了能够避免自身的营养不断的流失而做出相对应的行动——它会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冬眠的状态。”
王大伯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正是辣焰草,辣焰草的根部被三指高的黑土给包裹住了,整株植物萎靡的耷拉着脑袋,看样子就像是焉了一样。
“可不要被它的外表欺骗了,如果伸手去摸,会被烫伤。”见泷晨蠢蠢欲动的样子,王大伯赶紧提醒一句。
在摘花过程中便已经领教过辣焰草犀利的泷晨,听到他这么说,忙不迭把手缩回来,他不想又吃一次瘪。
“好了,你坐床上去吧。”王大伯把辣焰草先放一边,打开电灯开关,指了指放在角落位置的病床,吩咐道。
“小晨,在我帮你施针之前,有一个问题是必须得问清楚的。”见泷晨已经躺好在床上,王大伯却没有急在第一时间帮他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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