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A市的南区,一栋豪宅中,时不时传出一两声悲惨的哀嚎。
“父亲!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打了…”
灯火辉煌的客厅里,正中央躺着一个人,裸着膀子,后背白晢的皮肤出现了十几条鲜红的血痕。
躺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瓦,他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呼着气,俊朗的脸上沾满了不知是何眼泪还是鼻涕的液体。
“丢人!”坐在客厅正位上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棱角分明,神情严肃,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霸道的气势。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苏瓦,瞅见自己儿子这幅不成器的样子,眉头一蹙,心中不满,忽地用力猛拍桌子,怒然喝道“哭什么哭?就你这样还配当我苏拂列的儿子?”
苏拂列用力一拍,椅子旁的酸枝木桌不堪重负,“咔”的一声爆成数块碎木。
“老爹,你别生气。”见状,坐在旁侧的青年有些无奈的劝道“按你这么拍下去,家居又得重新配一套了。”
闻言,苏拂列动作僵了一下,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流哈拉的苏瓦,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对着两名打手说道“行了,你两不用再打了,把他带下去,看看伤势如何。”
站在苏瓦两侧的打手听到他的吩咐,也把手上的竹棍丢开,一左一右搀扶起苏瓦,小心翼翼的把他抬上担架移走。
“唉。”目送着两名打手扛着担架,护送苏瓦离开,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苏拂列才把目光移了回来,却又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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