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种事只有被制成傀儡的活死人才能做得到。
“想杀你,恰恰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以为自己很强吗?只是一种表面的错觉罢了,真要杀你,他们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你…”泷晨艰难的侧过头,视线的余光看向躺倒在地上的傀儡,齿缝间溢出鲜血“你的本体在哪…”
“呵呵,这个事可不能告诉你,猎人是不露面的。”说完这句话,泷晨突然心中一紧,一股真切的撕心裂肺痛感从胸膛传来。
“好了,话不能说太多,我该速度给你来个痛快了。”傀儡话音刚落,左臂用力一扯,陡然抽回手掌,连带着带出一大片淋漓的鲜血。
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泷晨胸膛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源源不断。
泷晨双膝一软,趴在地上,难以再起。
“可以宣布比赛结束了吧?”傀儡师从地上重新爬起,拍了拍西装上沾上的血迹,扭头看向场外的裁判,问道。
此时,裁判还有些发懵了吧
身为解说的狂龙更是半句话说不出来。
他能说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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