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攻击几乎是等同于无效,刘培安的脸色不可避免的变了。

        下一秒,他再次出现了几十米远。

        就在同一时刻,他原本站立的空中被几道锋利如钢刀的羽毛给穿透,而后径直射穿了上方厚厚的云层,扎出了几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看到这一幕,刘培安冷汗都下来了,得亏他反应及时,提前一刻逃遁,否则…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视线一扫,余光瞥见逃跑的泷晨,忽然怒从心生。

        他会搞得这么狼狈,再很大程度上都得归咎到泷晨的身上。如果不是泷晨,他堂堂元团首领,何必亲自来到这儿荒无人烟的地,还要被一头灵智几乎等于弱智的魔兽袭击,且随时随地都会有被击杀的可能。

        一想到这些,他心中的怒火便不可遏制的燃烧起来。

        在把罪责全部推诿到泷晨身上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忘记,当初是谁下令要取走泷晨的项上人头。

        人,总是善忘的,尤其是在那些对自己不利或有可能不利的事情,总是能以各种理由、各种方式、各种姿态在转瞬即逝间就忘得一干二净;相反,那些能让他们沾沾自喜,无比骄傲的“光荣事迹”,却能够让他们一直牢记在心里并用一生的时间去缅怀和传述。

        这一点,在任何人身上都适用。

        刘培安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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