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被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咬了一口的馒头都丢到地上。看着他那满脸笑容,一股子寒气从后背攀上脑袋,我忽然意识到他不怀好意,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还没跑出两步,腿脚就有点不听使唤,摔倒在地。

        “吃了我的东西,还指望能跑得掉?”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说到这时,泷晨留意到付文涛脸上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泷晨试探着问道。

        “之后当我醒来时,已经不在街道了,而是身处在一个狭小的密室里,头顶是刺眼的白光,四肢都被镣铐锁在铁床上,我就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付文涛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也渗出一些细密的汗水,“我没有再看到那个中年男人,但是我听到过他的声音,他就在暗处监视着我,有戴着口罩的医生剖开我的…”

        付文涛忽然止住了话,双手捂脸,忍不住哽咽起来。

        泷晨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很能体会到付文涛的感受,他也是被人体试验摧残过,很清楚那种惨无人道的实验会对人构成多大的身心阴影,这些心理阴影是没有办法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的。时至今日,泷晨仍然会在半夜惊醒,辗转难眠。

        “我,我记得,那些医生对那个中年男人的态度很尊敬,还称呼他为班纳博士。”

        “等会,班纳博士?”泷晨虚眯着眼睛,虽然他知道这会儿不是一个吐槽的好时机,但还是不吐不快,“容我多嘴问一句,他是不是研究伽马射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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