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乐不易对视了一眼,此人应当没有危险。
那老先生轻轻抚了下纱布:“老头子眼盲了,招待不周。客人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就是。”
乐不易看向了霍骁。
“我想制一款香,只知味道,想请先生为我复刻出来”
那老先生脸上没有丝毫为难,笑呵呵道:“客人告诉我味道就好,老头子调好了,再由客人验上一验。”
“对了,敢问是哪种香?香露还是熏香?”
霍骁顿了一下:“……是我从别人身上闻到的。”
言外之意,他也不知这香味是哪种。
乐不易连忙紧紧捂住了耳朵。
天啊,这是他能听的吗!
“从别人身上闻到的”,这个“别人”是谁已经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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