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昱川却误会了她的意思，眼皮懒懒一抬，哼笑一声：“姜窈窈嫌弃我啊？”
不知道他从哪形成的调子，尾音总是微微上扬，还拐着弯。
声音又懒，低低沉沉。
有几分勾人。
姜窈掀眼看去。
突然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一中有那么多女生喜欢这家伙了。
不犯病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见小姑娘不回答，程昱川又问了一遍：“嫌弃我，嗯？”
“不是嫌弃，是不熟。”姜窈开口道，眼睛盯着三千米那边。
好像开始检录了。
程昱川借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递到小姑娘面前，眉梢一挑：“加个微信，慢慢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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