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丁文辰想都不想地斥责了回去,“你一个永安侯的小小养女竟然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僭越!不怕本宫治你的死罪吗?”

        却听她冷哼一声道:“呵,我江禾锦烂命一条,丢了又如何?反倒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太子殿下今日真的治了我的死罪,只怕来日传到陛下耳朵里,殿下也不好交代吧?”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就像动物棋里,再厉害的大象也会害怕老鼠一般,丁文辰对江禾锦的这种人是没办法的。

        可他越发断定江语欢就被藏在这里。

        “你以为说这么两句话本宫就会怕了你吗?本宫看你如此阻挠定然是嫉妒语儿!今日若不交出语儿,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丁文辰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为了江语欢已经数日未眠,就连上朝都因此失态而被父皇责罚。

        那个女孩就像是成为了他心里的一颗朱砂痣,不拥有,不绑在自己身边,他便觉得人生也没什么意义存在了。

        江禾锦闻言,连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眼神都不屑多给他一个。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江语欢忽然从后院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