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大手在江禾锦的脸上轻拂而过。

        可这让什么场面都见识过的江禾锦,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刚想叫嚣两句教训一下这个登徒子,却见孟景淮泥鳅似的从窗户溜了。

        走之前还不忘把窗户关好。

        徒留江禾锦在床上又羞又恼,脖子都涨红了。

        那边夜深风凉,益民药铺的屋顶上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把披风罩到了另一人身上,后者任由他动作,问道:“诫谄,你说,到底如何才能让她心里有本王呢......”

        诫谄闻言,系披风的手顿了顿,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王爷今日一听说全三金上门找江禾锦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其实几日前,当孟景淮听闻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的时候,他就蠢蠢欲动了,哪怕齐北侯亲自上门,他也克制住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王爷,难道他真的动心了?诫谄不懂,也不会多嘴。

        孟景淮迎着冷风把那些忧虑吹去,轻笑道:“本王也是痴傻了,才会问你,罢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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