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影面有怒色,看向叶寒枝的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恨意。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叶舒影轻拢了下头发恢复她一贯的端庄模样。
“太子日渐式微,各方势力趁势而起,而相府是各方权力争夺的对象,你说,父亲又是如何做的?”
“父亲?”叶寒枝怔住,看向叶舒影的眼里似有不解。
“你在期待么?”叶舒影眼里闪过一丝火焰。
“你以为父亲为什么接你回来?他不过是要将你嫁给当时看起来最没有可能即位的陛下,又让我假意与罗义鹄议亲以保持相府表面上的中立。
其实,齐家与相府早就和陛下达成了协议,现在陛下夺嫡成功,皇后之位便只能是我的,你这颗已经废掉的棋子自然是不再需要了!”
听罢,叶寒枝心中泛起阵阵凄凉。
棋子?她只是棋子!
她默默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多么讽刺的两个字啊,竟让她为此葬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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