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很冷,透彻心扉的冷。
像坠入寒冰,冷到骨髓。
她感觉很痛,身体散架似的痛,还有心,像利刃一刀一刀在不停凌迟。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又该前往何处。
“二小姐,二小姐?”
谁?是谁在叫她?
“二小姐?”
叶寒枝陡然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二小姐,您终于醒了……”
听到声音,叶寒枝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眼前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丫头,她守在自己床边,一脸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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