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帮安伯侯送走了太医,两人站在苏淮床前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沉着不羁,一个怒目切齿。
“宁王殿下,你确定是齐老儿做的?”安伯侯强忍怒气看着萧景瑜问。
萧景瑜晃着自己的袖子,漫不经心道:“侯爷心里明镜似的,又何必多此一问?”
此话一出,安伯侯原本克制的怒气瞬间外放。
“好个国公爷!伤我孩儿,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萧景瑜挑了挑眉。
虽然他预想过安伯侯会生气,可他没想到安伯侯的气性会这样大。
难道安伯侯与齐国公还有什么私怨不成?
“侯爷何苦这般动怒?齐国公位高权重,不容易对付的。”
不知萧景瑜哪句话戳中了安伯侯,安伯侯的怒气不减反增。
“位高权重?难道他位高权重本侯就怕了他不成?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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