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腊月十六,叶寒枝起的更早了些。
昨夜自萧景瑜走后,她思来想去,觉得是自己的反应太过了,因着前世的事情,她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不是萧景瑜的错。
自宁安寺结盟以来,他给自己的信任已经很多了,而自己却只是在利用他,给他的信任也是少之又少。
叶寒枝这般想着,越发觉得自己过分,可她却没想过,结盟以来,萧景瑜对她的信任是不是也是建立在利用之上的。
第二日清晨,叶寒枝心情欠佳,待收拾妥当带了挽竹去青松院请安,留下陈妈妈守着霜雪阁。
青松院里今日依然是叶寒枝早早到了,陪老夫人用过早饭,又被老夫人耳提面命说要多与父亲亲近的话后才离开。
回到霜雪阁,叶寒枝心里想着事情,今日齐国公府一事也该落幕了,怎么这时候了还没有消息?
又盘算着今日她的那些铺子庄子的管事是要送账本来了,于是她干脆也不做什么,只在院里等着。
果然,不多时,各庄子铺子的管事陆续来到了霜雪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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