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竹坐在院中石桌旁,托着腮,看着天边的云霞,眼睛里闪着迷惑的光芒。
叶寒枝笑而不语,或许大家都能够看出其中到底有什么名堂,但趋利避害,有时人们宁愿当个瞎子聋子也不想此事被揭穿,因为这是件麻烦事,稍有不慎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院子里的扫洒丫头们时不时朝叶寒枝和挽竹望望,挽竹白了一眼,哼唧一声后朝她们吼道:“看什么看?事情都做完了?”
丫头们不敢再看,立即收了眼神,垂头做自己的事。
叶寒枝轻笑一声,这些丫头在想什么她焉有不知?
齐飞桓的事情总算有了个结局,今日一早她便偷偷回了霜雪阁,陈妈妈和挽竹一夜没睡一直等着她,见她平安归来,两人总算放心了些,只是又不敢回房睡觉,怕惹人猜疑。
叶寒枝看着挽竹眼底的青影,心中颇为内疚。
忽又想起萧景瑜,今日一大早他便离开去上朝了,不知会不会被人看出伤势?
心头烦躁,叶寒枝不愿再去想,叫了挽竹和陈妈妈回屋静静地看起书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齐飞桓与四皇子一案大家似乎已经不再提及,安伯侯因兵器案一事接掌了四皇子的兵权,兵部侍郎苏淮也监管了齐飞桓留下的五万禁卫军。
齐昭月和叶舒影时常来她院中走动,不过是演戏罢了,姐妹情深,二娘尽责。
只是叶舒影近来看她的眼神越发奇怪,叶寒枝对此但笑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