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没说一句话,只是拉了她的手,这双温暖的手,是萧景瑜的。
叶寒枝心微微一颤,跟着他慢慢往前走,可还没走几步,叶寒枝就感觉身子一轻。
萧景瑜将她抱了起来。
叶寒枝忍不住惊呼一声,喜婆更是惊慌,忙道:“新郎官可不能如此,不合规矩啊!”
可萧景瑜哪里是个守规矩的人?
听得喜婆的话,萧景瑜连一个眼神都未给她,只对着站在叶府大门外的叶庭几人道:“小婿拜别叶相,拜别外公、舅舅舅母。”
其实除了叶庭,乔公和乔琢夫妻,一起站在门外还有齐氏,但萧景瑜并未对她行礼,更没拜别她,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等到萧景瑜抱着叶寒枝上了马,齐氏在叶庭耳边轻飘飘道:“看来这位新姑爷未必将老爷放在眼里啊。”
叶庭眼色微变,方才宁王拜别时,称呼他为相爷,却称呼乔公为外公,乔琢夫妻为舅舅舅母,这宁王的态度他又如何能不知?
阿枝和宁王如今夫妻一体,这其中怕也是多多少少有些阿枝的意思在里头。
这边叶庭暗暗生气,那边萧景瑜已经翻身上马,他一手抱着叶寒枝,一手持缰绳,笑着大声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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