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决定来,还有些后怕呢,”韩霆对于手术过程尚心有余悸。
但对于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手术,他却有了信心“以前遇到这种患者,都是转到省医院,咱们没有自己实践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以后再遇到这种患者,咱们就可以留下来自己治疗,也能减少患者在运送途中就去世的概率。”
李院长对韩霆的提议大加赞赏“嗯,说得好,说干就干,咱们这就趁热打铁,马上召开科室会议,你把你的思路向大家介绍一下,也把这个定做神经外科今后一个阶段的努力方向。”
“老师,”韩霆苦起脸,“恐怕现在不行。”
“怎么了,你还有比这更紧要的事情吗?”李宗荣稍显不悦。
韩霆申明“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只喝了一杯油茶,我怕我再昏倒在会议上,那可就糗大了。”
“哈哈,原来是这个事呀,”李宗荣脸色好转,摆摆手,“饿了一整天,肠胃太弱,就不要去外面吃了,外面的饭菜哪有自己家做的干净,我让家里送饭来,现成的,说话就到。”
说完,李宗荣打电话到家里,嘱咐送一份易消化的饭菜来。
放下电话,李宗荣问韩霆“听说你在办公区转了个遍,打听小何的情况,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知己知彼咯,”韩霆不隐瞒他的想法,“如果一个人想要生事,不是一次的庇护就能打消她的想法的,我总得知道个前因后果,才能在对方再次生事时采取有效措施,总不能每次都要您出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