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祭酒无力的扶额。
先是边疆战祸,又逢南方灾患,百姓流离失所。
如今,国库已然空虚,圣上尚且要为银子的事忧心忧虑。
又岂能再拿银子出来,办国学馆。
林祭酒摇摇头。
就是上报朝廷,他也知道此事必然不成。
事有轻重缓急,边疆战祸,南方水灾,甚至是建盖国寺,汇大齐国运。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比开办国学馆来的重要。
“若是有银子,老夫也想把国学馆推至整个大齐国……”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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