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礼安一幅过来人的姿态,和声细语说道:“像何林那样的人物怎么能跟李少比呢?以老夫看来,那姓何的不过只是仗着背后有点关系,年纪轻轻才如此趾高气昂。”
“何林那小子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而已,不碰钉子还真以为他自己无法无天了!”
这话一出,李达山眼中不由得神色数变,最终归为了一声叹息:“哎,韦老所言也在理。”
韦礼安呵呵一笑,开口询问道:“那对于何林那何通宝鉴店铺,李副会长您……”
李达山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这事先放一边,毕竟不久后就要开始古玩协会会长的选举,不能为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说罢,李达山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眼睛:“后面想处理姓何这小子的机会多得是,慢慢来。”
“对对对,现在还是要以李副会长选举为重!”
韦礼安老脸带笑点头应道。
坐在前排的李明峰听到这话,面色却是不由得闪过一丝愤恨。
他虽说理解自己老爸所做的决策,但是心头对何林的那丝恨意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压制就能压制住的,
特别是当李明峰脑海中回想起何林的模样,回想起日前在青源坊十周年庆典上自己当众被抓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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