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穆砂去而复返,带回一壶刚煮好的酸茶,一大盘肉拌饭与几‌碟肉干。

        乱天音捏起一根肉干来放嘴里。

        “这是用寒漠原独有的酸茶草加羊蹄花、酥酪熬出来的酸茶,算是梭鹿族的特产。”

        穆砂摆出两个银制小碗,给两人倒上酸茶,“二位尝尝。”

        盛秋道过谢,端起自己面前那碗酸茶抿了一口,虽然叫酸茶,但入口爽滑,甜中带着些微的咸香,酸味并不明显,反倒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酒香。

        “好喝。”

        盛秋又‌喝了两口才把酸茶放回桌上,“这酸茶虽名为茶,却更像是酒啊。”

        穆砂嘴角微微一勾,“羊蹄花是我们草原部族酿酒的材料,性温且自带浓郁酒香,常喝酸茶能帮人抵御寒漠原冬季的烈风。”

        或许是这句话打开了话匣子,也或许是散发着香气的食物比较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穆砂开始跟两人讲述一些梭鹿族的往事,只是避开了狂兽潮的话题。

        “你应该跟她打听一下狂兽潮的事儿,就用族中男人去处当话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