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做什么,左右不过是个幻术师,且还是人家韦尚书的私事,你们俩太追根究底了。”李淙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又不是凶案,这俩兄妹干啥这么较真?

        “那倒也是,喝酒喝酒。”叶云深反应过来,忙举起酒杯和李淙对饮,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没一会儿就醉了七八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安长月一看这架势,直接起身朝外喊了一嗓子,随后便踮着脚踱着步离开了,让她照顾俩醉鬼,想都不要想。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长月伸手把窗子打开,今夜明月高悬,想来明日会是个好天气,不过她更希望上元节也是个好天气,她还从来没见过长安城的上元夜,听说繁华热闹之极,连夜禁都会取消。

        安长月正在脑海里勾勒上元夜的画面,突然隐约听到外间有什么动静,她想了片刻,决定出去看一眼。

        从她所住小院往外通过一条小道便是李家的正厅,此时此刻那里灯火通明,越靠近越能听到有人急促的说话声及不安的脚步声。

        安长月走到厅门外,伸着脖子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京兆府的衙役,正垂着脑袋站在里面,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回应。

        她想了想,李家能有这待遇的,恐怕也只有李朝隐一个人了,而能惊动李朝隐这个大理寺卿的,恐怕也只有京中出现了命案。

        安长月一阵无语,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出事了。

        大厅中,李朝隐来回踱步,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卢瑞州会出事,且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即将到任的新晋大理寺少卿明珪居然因此事推迟了上任的时间,不知是避祸,还是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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