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摇:“…………”

        “你既也来了,我们就一起赏月吧。”乔枕烟这才想起来正经事,从新买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纸船,放在了泉水中。

        船身迎风而涨,很快便装得下两人一兔。

        乔枕烟将兔子先扔上去,随后自己也爬上了船,先矜持地朝身上丢了一个净身术,除掉了衣服上的水,才向卫衡摇伸出了一只手。

        仿佛她拿的是男主剧本。

        似是觉得有趣,卫衡摇垂眸轻笑了一声,竟毫不介怀甚至颇有几分愉悦地将手递入她的手心,任凭她把他拉上了纸船。

        好人做到底,乔枕烟也朝卫衡摇身上丢了一个净身术,他眼尾发梢的水滴才消失了。

        只是少年的脸颊依旧又白又冷,衬着柔顺的墨发和薄而艳的唇,竟让乔枕烟的心跳不由自主快了几拍。

        兔子软软哼唧了一声,就要往她怀里钻。

        然后它就被卫衡摇提起来,吊在了纸船旁边。他撑着下颌,提着兔子那只手随意闲散地摇晃着,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把它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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