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喂过它我娘做的疙瘩汤呢,大白追我屁股后边从村东跟到了村西。”

        “那疙瘩汤不好吃你不愿意吃才给大白,我娘说大白通灵性呢,它不啄你谁,活该。”

        几个小孩儿拌嘴。

        沈珍听的好笑,摸摸大白光滑的羽毛,心想,大白啊大白你要是真的通灵性,如果看见骆兴才来了杏花村,就悄悄跟在他后面啄他一嘴,也好报了我一梦之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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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拒亲的事儿媒人转头将结果告诉了骆兴才,骆兴才也是一愣。

        娶沈珍这事,他本来是十拿九稳的。

        现在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当下也没有那闲心在床上养伤了,伤着脑袋就往杏花村跑,试图用自己现在这可怜模样来演出真诚求娶的大戏。

        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骆兴才早就私下见过沈珍,知道她长得漂亮,他甚至将人跟平乐坊的舞伎比较过,虽然青涩些但是眉眼之间已然能看到艳丽模样,这样比起来他表妹那清汤寡水的面容就没什么看头了。

        骆兴才考上举人之后被人奉承惯了,他想着日后娶了沈珍,那些男人肯定羡慕嫉妒他,就算以后带出去也很有面子,心中一阵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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