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木檀没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

        “你真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看着他那让人心底发寒的淡笑,阮绵绵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直觉告诉她,彭新焰肯定死得特别惨,超乎寻常得凄惨,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做噩梦的。

        她犹豫片刻,决定遵从心的意愿,悻悻地说道:“算了,当我没问。”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纪木檀用汤匙舀起鸡汤,送到她嘴边。

        阮绵绵张嘴喝下鸡汤,咽下去。

        等碗里的汤喝完,她表示自己饱了。

        纪木檀放下碗筷,拿起手帕,准备帮她擦拭嘴角。

        阮绵绵扭头避开他的手:“你把手帕给我吧,我自己能行。”

        纪木檀没有坚持,将手帕递过去。

        她用手帕擦干净嘴唇,随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礼拜二的早上,”纪木檀拿出怀表看了眼,“现在是九点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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