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恒很喜欢独处。

        他看起来非常享受这种一个人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人。

        对别人来说,一个看不见的人意味着灵异,甚至是危险。

        但对时恒来说却无所谓,他本来就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他还有点小小的开心。

        因为别人都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话,只有他能听到她的声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种独占的感觉,让他感到安全。

        阮绵绵见到时恒一直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发现他正在画画,画的是一个人,从体型特征来看,应该是个女性。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在画你的妈妈吗?”

        时恒笔下一顿,纤细的笔芯因为用力过大而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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