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他吧?”通风报信的人贴心地附上了照片,一张像素不高的侧影照。
一看就是担心偷拍被发现,匆忙按下了快门,手抖,才导致画面糊得这么厉害。
赵新月点开,照片中的男子穿了件深咖色长风衣,不能认清脸,挺拔的身型倒是很像。
“好像是。”字打在输入框中,赵新月又点了退格删除,她不是看不出对方探听八卦的意图。
该怎么回答呢?赵新月放下了手机,单手支棱起脑袋。
可能无论“是”或者“不是”,人家都会顺杆儿爬上来问她:“你和白先生,最近怎么样?”
——怎么样?似乎,每个人都在关心这个问题。
而她和白拓明,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白。
赵新月退出聊天,从通讯列表找到那个名字,点进去。
聊天框里一片荒芜,最近的一次联系是大前天,赵新月主动,早晨下了小雨,她提醒他天冷添衣,跟个老妈子似的。
“知道了,我在登机。”白拓明回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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