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时,她把脸埋进被子,亲了亲他的肩膀。

        动作很慢,他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她一再体会,留恋而不舍。

        白拓明睡得很沉,牙印留在身上,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把人搂过去按在胸口,好让她别再闹。

        院中初初绽放了秋玫瑰,晚风吹拂得不太温柔,赵新月走下台阶,把短外套扣紧。守着铁栅门打瞌睡的保安被她叫醒,犹豫要不要按下对讲机:“赵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赵新月态度友善,指向正从路尽头开来的网约车:“我有车来接,不用麻烦叫汤叔了。”

        她疲惫的时候,无力应酬白拓明的司机。

        “小姑娘,”上了车,却免不了陌生人的关切。“这么晚还要一个人去钟山啊,很远的。”

        赵新月一时没有答,眸光投在窗外,消融于无垠的夜色里,高速公路的风声在耳边愈渐清晰。

        半晌,她也说了一句:“很远呢。”

        钟山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沪市的中产最爱自驾去那里泡温泉,除了度假酒店,那里还建了不少月子会所和养老院,以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