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和助理没有派上用场,被打发走了。

        被骂了半天的护工们也终于得到放行,回岗的回岗,睡觉的睡觉。

        “你姐姐,是什么情况呀?”赵新月陪同着顾太太一起出院,顾太太好奇问她,“也是双相?”

        “她……更复杂,复杂得多。”赵新月一时说不清楚,想起自己大二那年,忽然有一天接到警察的电话。

        每当整理这一块思路,她都有种宿命般的悲怆。

        “顾太太,你一定很不容易,我们这些病人家属……”赵新月思绪僵滞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但那丝毫不影响顾太太连连应声,并且提出,周末请她吃饭,深入交流一下亲人的状况。赵新月反倒伤感不起来了,咬着唇,光是笑。

        对方前后的态度扭转如此之大,其中的契机是源自于什么,她明白。

        “我最近加班,改天吧。”赵新月把手揣在口袋里,紧紧地捏着一样东西。

        那是从白拓明的书房中拿走的那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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