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便靠在她的肩膀上,说出真正想说的话:“表演好棒好棒啊,姐姐你真厉害。”

        媛星垂头咬了一口饼干,也忍不住笑了。

        “好吃吗?”赵新月问她,她也不讲话,只是吃了一块又一块。

        赵新月在疗养院一直赖到饭点,吃过食堂的午餐,还硬陪媛星睡了个午觉。

        但实际她又没有午睡的习惯,眼睛闭了不久便睁开,从床上坐起身,回头看看睡熟的姐姐,帮人把搭在被子外的手臂塞回去。

        病号服的袖口宽松,稍稍一动,便露出手腕上苍白的旧疤痕,落在眼中,一道一道交错着。

        赵新月试图装作没看到,念头一转,脑海还是不可避免地重现了画面。

        ——“新月,我胃痛。”夜半三更,姐姐趴在自己的床前,迷惘地盯着她的脸,“我不想活了。”

        “新月,我不想活了。”

        “新月,我不要活了。”

        赵新月又试图装作自己根本没有想起,早把这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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