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月学理科,未能免于俗套,她英语是短板,大学里的四级考过三次。
在白拓明的公司等他的空隙里,她无所事事地做了半套真题,其实大部分都靠连蒙带猜。
白拓明开完会回来,顺手拿起那张试卷,扫了一眼,赵新月捧着下巴不吱声,她知道有多惨不忍睹。
但他没发表看法,很平和地把试卷还给了她,只说:“我让他们给你找个老师。”
赵新月仰着脸,看他单手抬起,随意松了松衬衣的领带,清晰的喉结愈加明显。
“晚点儿再找吧。”她鼓起勇气说出想了好久的话,“温葵要结婚了,我想帮她分担点工作,到她度完蜜月回来,再离职。她平时很照顾我,大概可能要等一个月之后才……”
赵新月准备充分,有种种理由,不知白拓明仔细听了没有,话说一半,他的手便摸着她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不用往下说了:“乖。”那是默许的意思。
她一怔,本来还以为要争取一下,肚子里还存着很多话,都没用上。
“我还没写完。”赵新月怔后起身,抓过纸笔,给男人让座位,准备换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去。
她被拉住,白拓明说:“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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