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可能保不了你,你丢的业务实在是太大了,自求多福吧。”
一个小时之后,公司中高层大大小小的领导们都到了会议室。
大会议室里从没坐得这么满,赵新月拿着笔记本走进门,面对一屋子黑压压的人,略微调整了呼吸。
这场追责比她预想中来得还要早。
工作汇报正式开始,赵新月不是第一个上台的人,毕竟一场合作的完成,不单纯是一个销售的事。
策划、美工、文案……所有参与过的人员都被叫了过来。
在仓促之间被告知有这场会议的情况下,难免有人露怯,站在投影仪前,磕磕巴巴地展示手头的半成品,还说不了几句,就被台下的领导揪住每一个细节追问。
不时有人面红耳赤,抱着电脑离开会议室去返工,赵新月迟迟没被点名上去,被动旁听了所有人接受打压式审判的全程。
叶姐强撑着坐在一旁,拿起纸杯,里面的咖啡早就见空,而她频繁重复这个动作。
“赵新月,到你了。”终于,坐在会议桌最前的那位部门老总叫了赵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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