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在这种地方,让她略略吃惊,不能相信是偶然:“你跟踪我吗?”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白拓明和她一同起身,说。
赵新月可能习惯了,下意识觉得这比起困扰而言,更像是句指责。
她并没有为了白拓明专门换手机号,只是单线切断了他能联系自己的方式,不是什么天大的难题,他换个电话打来就解决了。
赵新月回忆起自己最近是否有漏接的陌生来电,因为工作的性质,无关的推销电话是很多。
这时,白拓明又开口道:“上次的事,我想当面跟你说句抱歉。”
等待着被发难,赵新月却听到这一句,觉得有些意外,可是,她连这个也不在意了。
他把手中的食品袋放回了货架,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目光被他的动作带动,缓缓落在了那只清瘦的手背上。
肤色很苍白,两道新愈合的疤痕在掌缘延伸,暗红色带些扭曲感,伤口似乎有点深。
它蓦然横亘在视线中,令人有种很恍惚的感觉。
“你这里,是我上次弄的吗?”赵新月拧起了眉头,又松开,轻轻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