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吃过午饭吗?我打包了些点心。”很客气的口吻,秘书的脸上少了平日里的倨傲。
顿了一下,他又低了低头:“抱歉,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他姿态也随之往下放低,“我只是在执行工作,赵小姐,请你别生气。”
赵新月别开视线,眨了会儿眼,在这个时候,她弄清了一件事情。
她最近时时神经敏感,可能并不是因为害怕白拓明。而是,一掀开与他相关的记忆,想起他毫无惭愧来质问自己,她就觉得气结和受侮辱。
现在,他还厚着脸皮派秘书过来。
“我当然体谅有工作的人。”在随时会有同事经过的公众场所,赵新月维持表面的平和,她轻声问道,“不过你体谅过我吗?你这样,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影响。”
沈秘书锤头听着,没有反驳一个字。
这场景像是他站在白拓明的身边,聆听老板交代工作,给出意见,准备虚心回去执行。
但他只是认真听完,还是把精致的餐盒递过来,微笑着说:“赵小姐留个电话吧,以后下楼去拿,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赵新月往后退了退,冷静地盯着他,当然不会伸手去接。
她的名片满天飞,他不需要向她要电话,只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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