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生的诊断可能有偏差,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刺激到了眼部粘膜,不知赵新月给自己喷的东西里加了什么,还能引起心脏的连锁反应。

        白拓明低着头,思忖,是他今天的姿态放得还不够低吗?

        他单手撑起下巴,很久都看着同一处地方出神,一度也想过干脆就这么算了。

        只是当指节无意间攀上脸侧,触到眼角的那块皮肤时,他立刻被一股灼烧感烫得不轻,一个激灵中想起来,赵新月努力护着别的男人的样子。

        白拓明又想到,赵新月和那个律师,也许到现在还在一起。

        他马上用力克制住这个念头,再这样没完没了地联想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疯。

        赵新月把紧急联系号码设置成了律师。

        她以前没尝试过使用这种功能,连入口在哪里都找不到。林高桥引导她完成了步骤,并教她怎么快速拨号。

        “他再找你,给我打电话。”林高桥说。

        律师有种职业附带的自信:“我没什么好怕的,你要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