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灌木丛被车身的气流带动,微微飘摆。

        赵新月眼角掠过倒退的风景,她的瞳孔因酒精作用,染了淡淡的红色,在后视镜中时明时灭。

        “你周末习惯几点起床?早上十点去接你,可以吗?到了那边,时间正好可以吃午饭。”林高桥说起明天的计划,她发现无论他说什么,她只需用一个“好”,就可以回答全部。

        非常简单。

        赵新月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境下说:“林律师,你看起来家境很好,又是当弟弟的,从小到大应该属于被照顾的那一个吧?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林律师笑着追问,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有电话打来。

        赵新月眼尖地看到“小栀子”三个字,不禁莞尔,而他在戴上耳机之前,也仍然是笑着的。

        只是在几句对话之后,那张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怎么了?”看着林高桥把耳机摘下,踩起油门,赵新月困惑地问道。

        她很快呆住,听到他告诉自己道之出事了,人正在医院。

        年末的医院夜间急诊科,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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