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儿子,郑连庆态度就软化了。
“行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不过老二出门子这事,你就别管了。咱当爹娘的,没给孩子置办啥东西,人家男方给啥,你也别惦记了。”
张秀花把手里的鞋底子啪的往炕上一摔,站起来怒道:“我惦记啥了?啊?郑连庆你说,我跟着你些年,我有啥对不起这两个孩子的?让你这么编排我?”
郑慧雅前世看多了二人老了以后跟小孩似的吵嘴架,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劝劝。这二人过日子,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他硬气她就柔软,他态度一软她就硬气。一辈子吵吵闹闹的。
她忘了这是二人年轻的时候了,这时候,二人还不只是叽咯。
郑连庆平时不管家里的事,但他也有大男子主义。一旦决定的事被置疑,他的暴脾气一上来,就会动手。那可是真打啊!
“你这老娘们瞎吵吵啥?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四六不懂的玩意。”他知道轻重,新姑爷还在呢,可不能当着面给妻子难看,骂了几句就熄了火。
张秀花了解他,又重新拿起鞋底子,不理他,只是问郑慧雅,“你们结婚后怎么住?跟他家里一起住?他妈那人好不好相处?你可别傻了吧唧的,光知道干活。会来点事,别闷不出的不吱个声,不讨喜!”
这话却是为她好了,只是说出的话不好听。
郑慧雅也习惯了,把租房的事说了,倒让张秀花对她刮目相看,这个闷不出声的二女儿,啥时候这么有主意了?
她想当然的以为,这是孩子的大姨给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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