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闷热的森林里,几十个穿着便衣和武警服装的人拉网式的正在搜察逃犯,其中一个肤色黝黑,一张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若是闭嘴,扔煤堆里怕是连郑慧雅见了都不能认识。

        中午吃饭的时候,通讯员拿了一个包袱,正在分发,从各地捎过来的信件。有人低声喊:“历所长,你的信。”

        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上次的大案刚破就又发生了犯人越狱的案件,他忙得也没时间给家里写信,而这里远离城里,就连家里来信也收不到,幸好有局里的同志过来把他们的家书带来给他们。

        历天明有些意外,上次收到妻子的信后,再也没收到过。他挺后悔的,当时干嘛要说自己有任务,看吧,人家连信都不写了。

        他们这些成家的男人,抓捕逃犯之余就是在一起说说荤话,看看家书打发日子。

        几个关系好的同事都笑话他,是不是你太老了,不能满足你家小媳妇,小媳妇对你不满啊,连封信也不写?

        每当这时候,他才恍然,他比他家小媳妇大整整十岁。

        不过,输人不输阵,他往往这时候,会把之前那收到的唯一的一封信拿出来,美滋滋的炫耀,“看,这是什么?你们这帮混蛋,一个个的就嫉妒吧!嫉妒我媳妇比你们媳妇年轻、漂亮、能干……”吧拉吧拉的一大通,弄得他的同事们,早就想见识见识一向眼高于顶的历天明的小媳妇到底长什么样了。

        这次,积攒了两三个月的信一起捎了回来,他意外之外又很高兴,哈哈,妻子又来信了。

        通信员递给他一沓子信,足有五六封信,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嘴角快咧到耳后了,送信的同志道:“历所长,这回你的信是最多的。”

        这小媳妇,怕是真想自己了,要不然也不能写了这么多的信。也不知道,她那肚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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