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苗苗一听眉开眼笑,“你说的对,什么玩意?做这种事还挺好意思的,行了,赶紧走,别在这膈应人。”

        按理,她针对的是盗版的伍立秋,可这女人刚开拉偏架,又很有理的质问她,让她看了烦,因此毫不客气。

        那女同学不愿意了,立着眉毛要说话,被另一个女生拉走了,“行了,什么好事啊,快走吧!”

        伍立秋脸涨得通红,郑慧雅的这话,表明了说的是她,她嚅嗫着想解释,可心里的不平,却瞬间出口了,“小郑,我织帽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你能卖我不能卖?外面卖衣服的那么多,可没见谁家先卖就不准别家卖的?”

        她说的很有理。

        可是那一副她很委屈,而她们蛮不讲理的说词激怒了郑慧雅。

        她平时好脾气,不代表她真的脾气好。只是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磨擦和别人起争执。

        “伍立秋,你很有理是吧!你织帽子是跟我们没关系,就是法律都管不了你。你说的是事实,但大家有眼睛的都能看到,你在仿我织的帽子。”

        她一步上前,从她的被子旁边揪出露了一块的快织完的一顶帽子,“看看,跟我去年卖的一模一样。你要是织了自己戴,别人谁也说不出什么?你要是我不认识的人,借了或买了这帽子学着织了卖,我也不会说啥!可是你是我的同学,我的室友,你这样,很不道德的你知道吗?如果你缺钱,你跟我说一声:我也想卖这帽子。我会拦着你吗?不会!可你一声不吭,仿了不说,还卖低价。别人不知道你这线质量不一样,还以为我破坏市场经济,赚同学的钱。你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

        因为家里卖吃的,除了粮票,其余的票也都肯收,家里不缺这些。可伍立秋不一样,她没有票买毛线,就从乡下家里那边收个人家纺的线,家里给染上色,质量颜色当然都不如郑慧雅买的那些。

        郑慧雅看着她那委委屈屈的白莲花样,有些心烦,她最烦的就是这种人,当初一个姚桂珍给她带了多大的麻烦。“你也不用这副委屈样,做给谁看啊?现在受委屈的那个可是我!”

        张苗苗见她吃鳖,得意洋洋的补上一句:“伍立秋,你装这副可怜样给谁看啊,我们可不是男人,不会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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