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慧雅睡的正熟,只觉口鼻都被人堵住了上不来气,她挣扎着,眼睛睁开,嘟呶他:“你这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呢!”

        他不作声,吻的却更凶狠了,攫着她的口舌,撕咬着,噬啃着,她只觉嘴里一股腥味传出,心中大怒,猛的一推他,“你疯了?”

        历天明仰面躺倒在炕上,闷闷的道:“我心里不痛快!”

        郑慧雅怔了怔,并没问他为什么不痛快,心里很是不悦,你不痛快让我也不痛快?自不自私啊!她“嘶”了一声,摸,果然嘴唇出血了,她一生气,张嘴骂道:“你不痛快就拿我撒疯?历天明,你特么的是不是男人?”

        历天明今天不痛快,一是李国庆那事,虽然解释了,但心里要真能这么大度放开才见怪。二是喝酒的时候,男人们唠嗑,都问他怎么媳妇怎么不跟他过去?虽说是媳妇的娘家人,但喝了酒,哪管那么多,都说应该在一起过日子才行,不应该分居两地。

        这让他心里有气无处撒。

        郑慧雅骂他,平时他早哄着她了,可今天他喝了酒,又心情不好,因此一声不吭,只是直直的盯着她,问:“你嫌弃我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郑慧雅嘴快的皱眉:“啊!嫌弃了,怎么地!”你特么做错了事还挺有理。

        历天明的眉毛也拧了起来,“嫌弃我也晚了!”

        这话什么意思?郑慧雅脑子里慢半拍,等她消化完之后看到男人闭着眼睛呼呼大睡起来,她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些伤心,有些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