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听的脸有些红,她一听说三小的又把别的孩子推倒了,根本问都没问原因。

        要这样说,今天的事真不怨这三个,总不能看着妹妹被欺负不还手吧!

        那两个家长听在耳朵里就不是个意思了,其中一个还好些,没吱声,另一个说:“什么叫他们欺负了妹妹?我家儿子那么老实,怎么可能欺负小朋友,肯定是你家孩子不好,惹他不高兴了。”

        郑慧雅听的有些发愣,这家长这逻辑好强大,她还没像这人这样护短到这程度,有些跟后世那些不讲理的家长一个样了。

        “你是陶壮妈妈?”她站起来,面对那女人,要不然蹲着感觉需要仰视她,不舒服。

        “是,我是陶壮妈妈。我们家陶壮可老实个孩子了,不信你问问老师和其他孩子,他根本不可能欺负你家孩子,肯定是你家孩子撒谎。”

        她理直气壮的话让以安愤怒了,“我们没撒谎,是他先打的我妹妹,抢我妹妹的玩具。”他说着朝陶壮大吼一声:“陶壮,你还有没有种,有种就不能撒谎!你有种干怎么没种承认?”

        这话说的,郑慧雅扬头表示我不认识这熊孩子!

        肯定是那两年听那些人喊的这些糙话听的。还有他们的爹天天自豪的说他的种随他。

        警察的孩子,耳濡目染之下都有几分血性,陶壮是个淘小子,淘小子更是如此。

        他也对着以安大吼,“谁说我没种了,是我干的,我看那个东西挺好玩,就抢她的了,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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